时政微周刊丨总书记的一周(11月7日—11月13日)

[张惠春] 时间:2025-04-05 08:32:40 来源:眠云卧石网 作者:玛莉佛芮崔克森 点击:17次

这就更带来一些问题,为什么借贷金融没有在秦汉之后推动证券与保险等金融的发展呢?为什么中国没有发展出更广泛、更深的大众金融市场? 几年前,斯坦福大学的Greif教授和Tabellini教授提出相关的问题,就是:至少在过去一千多年里,中国人主要靠宗族来实现人际跨期合作,而欧洲人则以法人公司实现人际跨期合作,包括教会、市政、公司、行会等,这些都是注册的法人,不是血缘宗族组织,但可以促使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们进行跨期合作。

这时政府给的是政策融资一定的支持,让承担风险的那个约束放宽一些。他说话的特点就是特别的简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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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人在这方面动脑筋以后,已经有成功的先例。银行金融机构、商业性金融机构首先它要办成真正的企业,投资要力求取得高回报,这无可非议。这些事情这是第二个层面。我这些年在研究过程中在不同场合我特别强调过,中国金融的发展在改革这个概念上来讲,这些年要高度肯定。可以说固安的政府没有钱,它几乎不出钱,它提供的是它认可,实际上它参与以后认可的这个通盘发展规划,提供了地皮,可以使这个发展过程在它的监督之下,在绩效考评的约束之下按照原来设计的蓝图健康的往前推进。

几年以前,我注意到南方周末,这是一个曾经办的非常吸引人的这样一个咱们的报纸,有一段时间沉寂了一些,最近一段时间我感觉它又在恢复。产业空心化之后,温州痛失好局。答:我知道你问这个的意思。

地方政府都是中央的派出机构,而没有一级财政、一级政府的概念。比如,那时候谁说毛不好,我是不能接受的,但当改革开放信息来源多元化,就有各种关于文革的声音,文革的一些事情我亲眼见过,我开始思考这个事件为什么发生?它对中国意味着什么?这个反思就跟过去不一样。当然,他们的表述可能更学术,但意思还是那个意思。税收跟社会文明发展进步之间的关系,在中国一直没有很好的得到解释,因为中国的税收学者没有这个能力,他们一般都是经济学者出身,很少去增加政治这方面的知识。

比如,满清王朝开始镇压太平天国时,国库是很充裕的,但也架不住打仗,中央国库里的银子很快就挥霍光了,但仗还得继续打,怎么办?让地方自己组建军队——以往是绝对不允许地方组建军队的——曾国藩组建湘军,李鸿章组建淮军,地方可以自己征税,这样就出现了省级财政。他将咖啡冷落一旁,和我探讨这座城市因为受计划经济影响太深而不那么活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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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从我年轻时这样一路走过来,使得我必然最后能够悟出这条道理。我上大学时是财政学专业,留校当教师的时候,被确认为财政史的教师,也是天津财大第一个教财政史的,所以学校特别重视,送我到南开大学、中南财经大学和中央财经大学各进修了一年。问:从1970年到1978年这几年,留城做工人吗? 答:对,在天津二机局下面的医疗器械公司,我是钳工。我爸妈在旁边说,你不能这样吃,这样吃容易撑坏了,他就抢包子,根本谁也拦不住。

问:您父辈是天大的老师? 答:是天津大学的行政干部,但他们是在大学里当干部,所以家里有些藏书。十年前,第一次读到李炜光的著作,震撼,感觉血液流速加快的那种震撼。问:你最近在看什么书,您会向大家推荐哪些你喜欢的书? 答:我现在依然是静心读历史。这也可能在某种程度上限制了我。

问:现在这个厂子还在吗? 答:不在了,整个行业没有了,现在只剩一个公司本部了——它的存在是为了解决善后问题,比如员工的退休金、医保这些问题。但是我所有这些思想从哪儿来?其实就是思考,依据历史思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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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际上,在21世纪开始之前,我就确立了自由主义立场和宪政民主的价值观,而这是在我阅读古典自由主义著作之前。我读完之后知道,这跟税收有关系,在这之前我没有这个概念。

所以这个地方人的见识、人的活跃度,都要弱于全国平均水平,一直到现在都是这样。这个作者其实比我年轻很多,就是刘军宁。其实,当我开始反思这一切的时候,我并没有读过哈耶克,甚至连《国富论》都没有认真读过。因为我本身是搞历史的——财税史,给了我这个便利。现在我开始阅读经典,开始有理论深度,跟那个时候不一样了。英国光荣革命也是税收问题引发的。

从2002年发表的第一篇有影响力的论文,然后紧跟着就是一系列论文,一直到《逃往瓦朗纳斯》,一直到现在,都还有刘军宁思想的影响。他的那本《权力与繁荣》对我影响也很大,因为他解释了权力的本质问题,权力和市场的共融关系这个思想对我影响很大。

有很多人说因为这个事件,开始怀疑、反思,实话实说,我没有这个水平,绝对不可能,毛泽东在当时就是神。问:我们注意到有些学者谈自己的思想历程时,会讲到9·13事件对他们思想的强烈冲击。

毕竟,作为文科生,高中政治教科书中有关税收三性——强制性、无偿性、固定性——的内容,无论是否理解,都得背熟。我的第一篇比较有全国性影响的论文,是2002年发表的《公共财政的宪政思维》,距现在已经十六七年了,那时候我就意识到宪政问题很重要,但那时我肯定是不懂宪政的,但我凭直觉觉得这肯定是未来的方向。

问:北京有很多知识分子的圈子,彼此之间思想交流、碰撞,你在天津会感到孤独吗? 答:天津这样的圈子也确实不多,我们甚至少到不能够组成一个圈子。只不过,我没有能力把这些观点写出来。但我是一个另类,我一开始就呈现一种多样化。更主要的,他一边回忆一边思索,他的学术思想和立场究竟如何形成。

苏联的文学传统,要远远强于中国,它还受一些欧美文化的影响。问:你是基本思想奠定形成之后再去读的奥派,现在回头来看,在读过的书中,有没有对你有比较大影响、启发的学者? 答:当然有。

探讨他这一代人——50后——因为曾经的教育和经历,直到步入老年,很多人的思维方式仍旧未能走出来。这些藏书没有受文革太大的影响,虽然现在看起来很有限,可在当时应该还算丰富。

我自己反思,我的走出来,应该是跟读历史有关系,因为我看到的东西反差太大,震撼太大。问:当你确立了这个基本的学术价值立场之后,再去读奥派、读古典自由主义经济学的东西,会有什么样的看法? 答:我阅读他们的东西,会感到其实我早就这样认为了。

再往后就是改革开放,那种强烈的对比和冲击,这时候我又开始从专业上慢慢补历史,好多东西从阅读历史去反思,一样能得出大体正确的结论。我在没有接触经济学理论之前,其实已经确立了自己的价值立场——这种东西读原典是必要的,但有一些是你可以凭自己的经历、从历史反思当中悟出来的。当时我也尝试写过一些东西,当然,写的很幼稚。到清末,这都有了,慢慢出现地方督抚大员掌控一级地方,地方人事任命、军队训练都是他们说了算。

反正他也没撑坏,这个老先生去年还是前年才去世。但那件事对我来说没有太大的影响。

什么时候开始反思?我也在想。我一开始读苏联文学,也读过五六十年代允许出版的欧美文学名著,比如《牛虻》。

我们后来成为很好的朋友,我曾经当面跟他说,我就是因为阅读了你的《共和·民主·宪政》才发生变化,你是对我影响最大的学者。问:改革开放之初,你上大学时应该是24岁左右,那一代人很多都有上山下乡的经历,您有插队经历吗? 答:我同学有很多插过队,有的去山西,有的去黑龙江兵团,因为我是同学里岁数偏小的,就跟着70届一块分配了——70届全部留城,没有下乡,我运气还不错。

(责任编辑:张艾嘉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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